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 - 分卷阅读356

下。
  她卡之前被收走了,本来是想管闻玉书要点零花钱,好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不然也不能停在他面前特意说了自己要去哪,但闻玉书的话却戳中了的自尊心,闻英媛硬是梗着脖子倔强道:
  “不用,茜茜说她请我。”
  闻玉书便点了一下头:“那好,我也不用安排车送你了,”看向一旁的下属:“出门帮小姐打辆车。”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大是真狠下心不管小姐了,还是等着他们给台阶下呢。
  一个下属从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中走出来,小心试探:“老大,天这么热,他们出租的能有什么好车,还是我开彻送小姐吧。”
  “想领鞭子了?”闻玉书语气淡淡。
  下属浑身的皮一紧,赶紧低头,不敢再自作主张了,送满脸憋屈的闻英媛出去打车。
  邵正初就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目光平静地看过去一眼:“小姐恐怕要被排挤了。”
  这在闻玉书的意料之中,这本书要是个重生文,那就是女主没重生前作天作地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受尽苦难重生后悔过自新的剧情,但它不是,自己还活着,闻英媛也没成原著里那个落魄千金,被社会毒打三年才改了脾气,性格依旧叛逆,要不是有背景,那些主动接近她的谁耐烦哄着她。
  “我太惯着她了,让她出去碰碰钉子也好。”
  邵正初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季度的事全部处理完了,闻玉书也清闲了,再加上昨天邵正初弄得他腰到现在还不舒服,今天便一直待在家里面,吃过饭看看报纸,品品酒,下午阳光明媚,就去游泳池游泳。
  他刚游了一圈,霍凯风和蔺泽就带着下属开彻过来。
  别墅外有一队人巡逻站岗,戒备森严,一辆特殊号码牌的红旗,一辆进口的虎头开进别墅,闻玉书的下属立刻上前去给他们打开彻门。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问过闻玉书,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下了车,直接朝着游泳池去。
  等到了地方,闻玉书刚从水里上来,裹上一件白浴袍。
  他长发还在往下滴淌着水珠,垂在身前些许,随手接过泳池旁边邵正初递过来的毛巾,坐在伞下的折叠椅上,下巴微抬。
  “给霍老大和蔺公子倒杯酒。”
  旁边候着的黑西装下属点头应声,为他们倒一杯加了冰块的,度数不高的酒。
  他俩也依次坐在了拿来的拿椅子上,往闻玉书敞开的领口一瞥,看到了一片咬出来的红痕。闻玉书皮肤白,领口微敞,那些牙印就格外明显。
  别说是他们,就连那些下属也知道老大昨天开荤了,只不过不清楚对方是谁,而昨天一直跟着闻玉书,确定他没时间找人的手下也很纳闷,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老大什么时候背着他们找的人。
  “闻老板昨晚过得很逍遥啊,”霍凯风先开了腔,目光落在闻玉书印着斑驳咬痕的脖子上,皮笑肉不笑:“我说呢,怎么讨好闻老板,闻老板都不心动,原来是我没有蔺公子讨人喜欢。”
  闻玉书已经叫周围的手下都下去了,泳池附近就剩下他们四个,说话没那么多顾虑,不过就算他们仨的手下在旁边听着,以他们的性格,也不会觉得自己和男人搞在一起有什么。
  蔺泽却看了一眼闻玉书旁边,为他倒酒的邵正初,也笑:“昨晚可不是我在。”
  霍凯风听后愣了一下:“你没在?那……”话到这一顿,他看见了闻玉书旁边的邵正初拿着酒瓶,给桌上一个酒杯里添着酒水。
  邵正初也注意到他的视线,缓缓抬起了一双眼,淡定和他对视,片刻后霍凯风才吐出一口气。
  “看不出来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闻老板。”
  闻玉书悠闲地躺在折叠椅上,露出一片印着深浅痕迹的皮肤,勾了勾唇:
  “是么,霍老大养过兔子?”
  他长了一张让霍凯风这个直男都觉得神魂颠倒的脸,笑起来好看极了。霍凯风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么没出息,连看了好几眼,一想到昨天忍了半天,结果在车里看见的那一幕就觉得心里一梗,哼了一声:“兔子没养过,养过一条黑心肝的蛇。”
  霍凯风和闻玉书一样,是这T市黑道势力的半边天,军火生意甚至能插手进东南亚,在圈子里极有威望,手握权利和众多人的生死。
  他头一次对别人这么感兴趣,不在意自己腿上被留下来的疤,在几个小弟的建议下,故意换了衣服,系了平日最不爱的领带,还喷了香水,打扮的孔雀开屏,结果对方非但没搭理他,还和别人做了,这就有点伤霍老大的自尊心了。
  闻玉书听出来了一点阴阳怪气的调调,干坐着也挺无聊的,就邀请他们一起去打牌。
  “闲得无聊,陪我打几把牌?”
  他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玩几把,又嫌别的老大牌品不好,正好在家里待一上午了,骨头都待软了,想着出去玩两圈。
  蔺泽笑了笑:“好,去你那?”
  闻玉书“嗯”了一声,起身:“我先去换衣服,你们等等我。”
  他回去吹干头发,随便用一根头绳绑着,穿了西装下去,和他们一起坐车去肚场三楼打牌。
  几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坐一起打牌,桌上压的都是红钞和筹码,随便抛出去一枚都让人心肝颤。
  目前麻将机还没被引进国内,洗牌要靠纯人工的,四双手在绿色桌面上哗啦哗啦的洗着牌,麻将在他们的动作下碰撞出的声音悦耳。
  闻玉书今天牌运不错,胡了好几把,一只手旁边的红色钞票上摆了一堆筹码,要是还玩脱依服的肚局,恐怕他们仨都要脱光了陪他玩了。
  桌上除了他,就是蔺泽赢得最多。
  他打牌打的开心了,心情颇好,准备去趟卫生间,回来再继续玩上几把。
  肚场内卫生间也和外面一样是富丽堂皇的风格,只能闻到淡淡的香薰味,闻玉书从门里出来准备洗手,就看见倚着洗脸池抽烟的霍凯风。
  他今天没打扮的太过夸张,松了扣子的黑西装和西服裤,胸膛撑得鼓鼓的,公狗腰窄紧有力,粗糙大手夹着点燃的烟抽十分有男人味。
  闻玉书不躲不避,走过去洗了手。
  洗脸池哗啦啦的声音一停,他刚转过身,借根烟抽,就被对方压在大理石边缘,低头亲了上来。
  舌头火热有力地卷着他,烟草味传递到他口腔中,刺激着唾液分泌,又被对方吸允了个干净,两个男人的唇瓣贴在一起暧昧摩擦。
  霍凯风压着他亲了许久,才从他嘴巴里出去,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他,磨了磨后槽牙:
  “和我做不舒服?还是我满足不了你了?”
  闻玉书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倚着洗手台冲他笑:“舒服,能满足,但我想试试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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