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塞了一个手炉,带着他去御花园散步。
朱红的宫墙,金黄琉璃瓦,纵使冬日里只有梅花还开着,走在御花园,也别有一番意境。
闻玉书和仇晗远在前面边说话边走,皇帝长长的仪仗跟在后面,忽听一阵琴声,只见不远的梅树下,一女子映着琴声翩翩起舞。
花瓣被风哗啦一吹,裙摆荡出招蜂引蝶的弧度,仇公公那张好看的脸冷得阴寒。
“谁在那里,怎么不回避圣驾。”福安赶紧上前一步,呵斥了一声。
清雅的琴音陡然一停,弹琴的女子和跳舞的女子连忙过来,福身行礼。
“妾,听雨阁才人林氏/何氏请皇上安,皇上赎罪。”
闻玉书表情有点复杂,在她们身上看了有一会儿,看得仇晗远目光越发阴郁了,才道:
“你们,冷不冷啊?”
林谷菱和何听露脸上的表情险些没挂住,身上飘然的纱裙美丽动人,勉强挤出个笑。
“不冷。”
不冷才怪呢,若不是太后逼得太紧,她们怎么会穿这么少,在这个关头来勾饮小皇帝,这事不管成与不成,都没她们活命的机会了。
闻玉书才不会认为这宫斗文里常见的御花园偶遇剧情是奔着讨好他来的,敲了敲系统,问太后这又是在搞什么鬼,扭头看向福安:
“给她们熬一碗姜汤吧,太冷了,要生病的。”
福安现在对他可是毕恭毕敬,连忙弓着身子“哎”一声,笑着拍马屁:
“陛下病了才好,自然知道这伤寒了的滋味多难受,实在心善仁慈。”
他夸得闻玉书有点脸红了,没再说什么,一边听着系统的话,一边走了。
仇晗远路过那两名宫妃时停下,垂眸往下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闻玉书捧着手炉走在前面,一直在和系统在心里交流,没注意仇晗远的表情。
他猜得没错,这次的事是太后弄出来的,她的死士被仇晗远几人杀得差不多了,终于打算换办法了,听了闻景铄的暗示准备用女色亏空他的身体,说他看上去就是一副肾虚的样儿,怕是经不住几回,想让他在女人身上精尽人亡。
“………”
闻玉书忍不住嘀咕别瞧不起人啊,他瞧着弱,肾还是挺好的,被三个禽兽这么折腾都没事,精尽人亡,恐怕难度有点大。
话说从他生病以后几人就没做过了,前段日子日日春霄,现在倒过上了和尚日子。
他前一天还感慨自己过的和尚日子,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就被人从后面给弄醒了。
外头天光初亮,寝宫里烧着火墙,热意暖洋洋的,龙床上躺着三人。
江聿风长发散着,躺在最里面,闭着眼睛,被他搂在怀里的小皇帝同样睡得正香,亵裤却被脱了下去,雪白臀部正在遭受着猥屑。
圆润深红的guitou碾压在雪白的臀柔上,缓缓滑动起来,留下一道水光,最后挤进了臀缝儿,撑得两瓣臀柔微微分开,淡粉juxue也被蹭上了湿漉漉的液,股沟水光露露的很色气。
被磨蹭着穴口渐渐湿软了,一只手抓住一半白屁股,guitou抵在淡粉的juxue上用了点力,硕长的一根慢慢挺入少年体内,异物感让睡着了的闻玉书闷哼一声,他乖乖躺在一个男人怀中,亵裤却被褪到了光滑的小腿上面去,屁股让人玩儿的湿哒哒的泛着水光,夹着还未进入的粗壮。
看着那只抓着屁股的手,就知道是谁在作怪了。仇晗远一身寝衣躺在小皇帝身后,脱了裤子,下身进去他穴里一半,浅浅choucha,小皇帝合着腿,里面嫩肉更是夹紧了坚硬的柱身,摩擦起来十分畅快,他叹息一声,不紧不慢地动着。
一半炙热的坚硬在柔嫩的穴里戳动,并不激烈的摩擦让嫩肉忍不住发郎,空虚的深处引得柔壁一下一下蠕动,嘬着进进出出的roubang。
仇晗远一只手捏揉着少年白皙的臀柔,下身渐渐插出了水而来,一丝丝热液淌在guitou,随着抽东覆盖柱身,湿滑的更加舒坦。
闻玉书在江聿风怀里流露出几声鼻音,呼吸重了一点,还不知道自己遭受了侵饭,仇晗远只觉得夹着了的穴越来越湿滑,水液弄湿一大半柱身,插得水声直响,低喘着继续往前干。
手指抓的雪白臀柔泛红,粗壮反复插着juxue,叫热液一裹凸起的青筋十分明显,几滴飞溅出去,被悄悄侵饭的汁液泛滥的少年终于迷迷糊糊转醒了,juxue吃着半根炙热乱动的坚硬,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喘一声,茫然地回过了头。
身后的仇晗远抬起眼皮看向他,冲他勾唇笑了一下,继续自己的动作。
他把胯部往他臀间捅的更深了,插进他身体里那半根粗热有力地摩擦,余在外面的roubang上挂着水液,胀得青筋凸起可见有多畅快。
“唔……厂,厂公……”
闻玉书好久没做过了,早就被他的硬物调动起情玉,juxue吃着捣弄有力的roubang,吃得浑身发抖,并拢的双腿在情玉下侵饭下夹紧了,前面的roubang直蹭着江聿风雪白寝衣,对方先前出城办了些事,才睡下没多久,怕是没那么容易醒。
“舒服吗万岁?”
抓着他屁股的手捏了一下柔软的臀柔,身后的太监撑起一点身体,长发披在身后,更显眉眼的柔意,不断把粗壮的孽根往他湿漉的臀间送,嘬着一节roubang的穴吸力十足,湿湿热热摩擦起来舒爽极了,他含着笑轻声询问着,偷晴似的。
“可要忍着些声音,国师还在睡呢。”
闻玉书躺在江聿风怀中,下意识抬头看了下他的脸,粗长冲撞的快敢随着血液流淌过全身,男人在他耳边的喘夕声更加暧昧,他咬了下唇隐忍,紧紧并着腿,在仇晗远带给他的快敢中颤栗。
“……舒服的都弄到国师身上了。”身后的仇晗远在他耳边低笑,挺颂着湿哒哒的roubang。
深处的空虚让柔壁不断挤压,偶尔来一记深的他就不成了,裤子被脱了下去,因为快敢硬挺的roubang一下下蹭着江聿风,guitou流出水液,弄到雪白的寝衣上,他羞得喘夕低喃:
“不……不要。”
他娇嫩多汁的要命,操起来太舒服了,仇晗远叹喘夕着,大手捏揉着他的屁股:“万岁里面好热,”余在雪白臀部外的一节柱身十分快速的挺东,插进里面的尽情捣弄,畅快淋漓。
“田满了吗?我怎么觉得它还在咬着我,往里面插呢。”
刻意放轻的呢喃更像是偷晴了,更别提屁股还在被一根滚烫持续捅入,柱身弄得股沟湿哒哒的,闻玉书满脸潮红,躺在江聿风怀里挨操,恨不得把脸埋起来,颤音哀求着:
“国师,国师还在睡觉,不唔,别在这……”
要把国师衣服弄脏了。
“他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仇晗远又轻笑了一声,和他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