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 - 分卷阅读198

射鼓起来多少次了,真是……好讨厌。
  还是把他绝育的好,不然宰了吧?这样博士就属于他们了。
  闻玉书不知道他们阴暗的心思,只“呵”地笑了一声,又抬眸,看了一眼隔壁。
  疯狗从他进门开始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移开,他长得高大英俊,被铁项圈锁着脖子,长长的链子从他脖颈处一直延伸到后面,一双狼眼满满的觊觎和贪婪,丝毫不收敛,冲他笑起来。
  真欠抽,闻玉书看了他半天,忽然不咸不淡地开口:“01,下面被剃光了的感觉如何?”   “
  “还行,就是蛋有点凉,”
  疯狗盯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博士,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环儿还我。”
  闻玉书神色淡下来:“坏了,用不了了。” 
  阎景明继续用看肉骨头的眼神盯着他,他双手被沉重镣铐锁着,懒洋洋地搭在腿上,动一下便哗啦响一下:“坏了?那博士赔我一个新的吧,这次选个结实点的,刻上你的名字。”
  “戴着环儿也能发晴,我看你不需要。”闻玉书语气冷漠。
  “需要,怎么不需要,”疯狗止咬器下的薄唇一咧,露出些许雪白尖锐的犬齿,看上很帅很英俊,还有点疯,腔调慢条斯理:
  “你总说我是狗东西,戴着环儿,zuoai的时候更像在日主人的狗。”
  他歪了下脑袋,贪婪地盯着他。
  “爽死了。”
  闻博士垂着薄薄的眼皮睥睨他。
  觊觎主人屁股的疯狗又被电了,不过这次他没晕过去,只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容器外的人。
  对方眸色冷漠,看似温柔地和他说:“我的手很稳,去毛的时候应该没弄疼你,不过01,下次,我的手就不一定那么稳了。”
  阎景明胸膛起伏着喘了一口气,忽然闷声笑起来:“都剃光了也行,省着扎到博士的屁股,害得博士哆嗦着直哭,怪可怜的。”
  他想了想,又重复:“不过,环儿还是要赔我一个,我要贵的,好看的,带名字的。”
  闻玉书有点动了肝火,眸里燃着一丝恼羞成怒的火苗,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博士被实验体强迫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么失态,挨操完了还能用试管接了他们的jingye去化验,今天骂完疯狗,就绷着一张脸离开了实验室。
  旁边的呈安笑得可开心了:“01,你下面的毛和博士做的环儿呢?哈,活该。”
  阎景明阴森森地看着他。
  —
  三个高危实验体残忍地在脑袋里计划着怎么杀了旁边友好相处了半年的“邻居”时,闻博士却一日比一日忙碌,不怎么来实验室了。
  小怪物和疯狗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得到他一回,呆不到半小时就又走了,四层的钱妙竹在实验室的时间都比他多,这让他们越来越不满。
  托盘上放着饼干,果冻,和疯狗最喜欢的肉类,赵杨和梁可站在容器外面观察着他们,一人手里拿了个本子,做观察记录。
  呈念目光吝啬地瞥了一眼零食,面无表情地吐出个泡泡,轻声:“博士呢。”
  梁可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呈念旁边的黑衬衫少年就看着他们,幽幽地说。
  “你要再说博士在忙,我就杀了你们。”
  梁可“咕咚”一声把话咽了回去。
  赵杨面皮紧绷,识时务者为俊杰:“四层送来了几个桑尸,博士这几天忙着解剖研究。”
  双子和疯狗都来了兴趣。
  “解剖?”阎景明眼眸半眯,想起了那天博士恼羞成怒冷着脸,拿手术刀给他刮毛的样子。
  赵杨缩了缩脖子,以为他们不相信博士一副病秧子样子,长得又那么漂亮,能下得去手解剖桑尸,疯狗眯着眼睛也是在对博士不屑和轻蔑,就大着胆子,为自家博士正名:
  “是啊,解剖,你们的待遇已经够好了,四层送下来的桑尸可是连脑子都被割下来研究了,白花花血淋淋,别看闻博士身体弱,他可凶着呢。”
  【作家想说的话:】
  这段时间卡文,很卡,我努力更,能更多少算多少,大家存一存再看【水下doi会有的】
 
 
起床了,博士。再不起来……我们就要和你zuoai了(卡肉)
  男助手努力挺起胸膛,继续七分真三分假地吓唬三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实验体,硬生生把身娇肉贵的闻金蛋描绘成一个心里扭曲的变泰科学家,心里没谱的想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唉,算了,不管了,能让他们对博士多点忌惮就行。
  他压下心思,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容器里的三个实验体。
  双子和阎景明一直看着他。
  赵杨咽了一下口水,后退了半步,总觉得哪不对劲。
  最后,吹嘘了闻博士一通的男助手便被实验体们威逼着去弄博士的实验视频记录了,他给博士打电话,委屈巴巴地说实验体们放话看不到就要闹,那边冷冷淡淡地回复给他们放,拿最高配置的大屏幕,多声道音响,好好地放。
  对方在电话里冷笑一声,说,不是想看么,那就看个够。
  赵杨得到他的同意,就回去给他们放了。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形容的略夸张了点,但看到真生取脑子的一幕,还是没忍住和梁可干呕了几声。
  没办法,环绕式多声道音响,桑尸的低吼夹杂着黏腻的掏挖声,刺激。
  呈念和呈安看的津津有味,黑眼睛亮晶晶的,拿了饼干和果冻下剧,阎景明也同样啃着牛肉干。
  闻博士做实验的时候看上去沉着冷静,有条不紊,一双在他们看来很漂亮的手被医用手套包裹着,拿着手术刀,沾染上血污。
  桑尸没有痛觉,行尸走柔,被绑在床上发出阵阵低吼,张合着嘴巴,想要咬人,冷淡的声音随着床头站着的一名青年的动作开始传出来。
  “大脑内部遍布着紫红色的坏死组织,症状类似狂犬病,血管萎缩,大量处于破损状态。”
  “感染者仍有动作。”    
  黏腻的抠挖声响起。
  “大脑额叶萎缩。”
  神经断开,彻底摘除的那一刻,低吼声戛然而止,桑尸一动不动。
  “解剖后55分钟,摘除大脑,感染者停止动作。”
  大脑被一双手拖着,放在了一旁的容器内,闻玉书站在一具被摘了脑子的桑尸头顶,眼皮垂下来,动作规范地将沾染了血污的外科手套一一摘除,扔进医疗废物桶。
  双子和疯狗盯住了他的手,屏幕上那双手很白,血管明显,五指纤长,指尖都没什么血色。
  呈念和呈安含着可吸果冻,吞咽了一下什么,阎景明咬着牛肉干,喉结同样在滚动。
  赵杨胃里反酸地咽了咽口水,强装出见怪不怪的模样,轻飘飘地:“看到没,凶吧?”
  实验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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