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久了,积奶在胸部结了块,他按揉左胸时摸到里面有些硬硬的东西,一碰就痛得厉害。
他咬紧了后槽牙轻揉了几下,针扎般的疼痛直蹿心口,惹得他几乎要掉出泪来,只好放弃了将结块按摩消散的念头,用两根指尖捏住殷红的乳珠搓捻起来。
乳白色的汁水随着他手指上的动作从红珠顶端几不可见的小孔中滋了出来,身体散发出的浓浓奶香被逐渐升温的水汽蒸得有些腻人,简洵下意识屏了屏呼吸。
随着在挤捏中排出体外的汁液,原本柔软得像含了一小包水的胸部也逐渐平坦得与往日无异,唯独左胸里还留下了几块除了触盆时刺痛得有些难耐外,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的奶结块。
简洵用指腹将挂在乳.尖上的最后几滴乳汁抹掉,将已经渗出汗珠的潮湿前额抵在浴室墙壁冰凉的瓷砖上,企图将过热的体温降下去,好一会儿才把不稳的呼吸喘匀。
等他洗完了澡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睡衣还在箱子里忘了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浴室门拉开了一条缝,轻声叫了一声:“惟觉?”
由于嗓子还是不太舒服喉咙里发不出多大的声音,这一声叫得他自己都险些没听清楚,但季惟觉很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套大概是他自己的睡衣,他红着脸将目光从透光的磨砂玻璃门上移开,声音略显局促:“那个,哥的箱子我没开,先穿我的?还是说你告诉我箱子的密码,我去帮你拿?”
简洵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他手上拿着的家居服:“穿你的。”
简洵将季惟觉给他拿的这套不算合身的睡衣套上,向上扯了扯有些宽松的领口。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面颊,低下头捧起一把凉水又洗了把脸,这才轻声呼了一口气从浴室里走出来。
季惟觉正半躺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根顶端系着粉色羽毛的逗猫棒陪洵宝玩。简洵走过来坐在季惟觉空出的半张沙发上,一边偏头擦着头发,一边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季惟觉肚子上抓小羽毛玩的小洵宝。他伸手过来摸了摸洵宝好不容易抓到小羽毛正啃咬得欢的小脑袋,又在从他过来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季惟觉头顶揉了一把,心里被一股不知名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轻声道了句:“好乖。”也不知道是说谁。
季惟觉仰着脸,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撒交的意味:“亲一下。”
简洵眉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俯身过来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原本躺在季惟觉怀里的洵宝大概是嫌挤,便从两人之间钻出来跳下沙发玩自己小窝上的毛球去了。
两人间没了阻碍,季惟觉伸手环住简洵的窄腰,又仰头凑上去碰了碰他的唇,简洵低头注视着他像深潭一样的眸子,在自己要身陷其中之前,眉梢轻挑,明知故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季惟觉看着他的眼睛,低沉的嗓音里满是认真和诚挚,令人无法从这语气里找出丝毫虚情假意来:“哥,你真好看。”
简洵对他面对自己时这副总是这样专注又诚恳的模样完全无法抵御,他抬手摸了摸季惟觉的头发,唇角染笑:“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了,还有别的吗?”
季惟觉不假思索道:“我喜欢你。”
简洵唇角的笑意一直蔓延进了心口:“这个你也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季惟觉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好喜欢你。”
简洵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红,俯下身侧脸贴在他肩头,应道:“我知道了。”
季惟觉的手臂收紧了些,却很快又松懈下来,手掌隔着睡衣老老实实地搭在简洵腰间。简洵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悄然向他颈窝处凑了些,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
季惟觉一只手扣在他脑后温柔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指尖潮湿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问:“怎么不吹头发?”
简洵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声线里带着几分惬意与慵懒:“懒得吹了。”
季惟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我帮你?”
简洵说:“好。”
简洵盘腿坐在沙发上,身后的季惟觉手中拿着的吹风筒里呼出的暖风将他整个人包裹进令他懒倦又备感舒适的温暖中,发丝间的手指温柔的拨弄令他心中也升起一股浓浓的暖意。
隔着沙发靠背站在简洵身后的季惟觉一边帮他吹着头发,目光却顺着他微微透粉的耳尖不知不觉滑向了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他颈侧那颗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浅色的小痣映照在灯光下,不知是不是由于现在的气氛过于暧昧,这颗并无特别之处却令季惟觉移不开目光的浅痣忽然衬托得简洵脖颈杏感得要命。
眼看思绪又要往下流的方向发散,季惟觉连忙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却正瞥见简洵身上松松垮垮微敞着的领口,只要季惟觉再将目光下移一点点便能将这抹春色尽数览进眼眸里……
季惟觉的呼吸忽然滞住,抚了抚简洵半干的发丝,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关掉吹风筒随手放在沙发一旁的桌子上,语气不自然道:“我,我也去洗个澡。”话音刚一落地便抬腿落荒而逃。
简洵看着他神色慌乱快步走进浴室的背影,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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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惟觉进入浴室待了不到五分钟,浴室门又突然被拉开了,他面带尴尬地从浴室里出来走向床边的衣柜:“……我忘了拿衣服。”
简洵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转头问他:“怎么不让我帮你拿?”
正打开衣柜门在里面翻找衣物的季惟觉手上动作顿了顿,倏然俯身将脸埋进面前叠成一摞的衣服上,声音发闷:“哥,你别撩我了……”
“……?”简洵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从沙发上起身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对站在身后的人毫无察觉的季惟觉还弓着后背埋在衣柜里装鸵鸟,嘴里半真半假地小声埋怨着:“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
简洵哑声笑了起来,他抬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感受着面前人猛地僵直又极力放松下来的身体,接着听到季惟觉佯装若无其事却微微发飘的声音:“怎么了?”
简洵努力控制着自己胸口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搭在季惟觉腰间的手顺着他腹前宽松的毛衣下摆摸了上去,掌心下的肌肉在他触盆上的那刻忽而变得坚硬又结实,惹得简洵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手指滑过因他刻意绷紧而显得更加清晰的腹肌线条,指尖过于轻柔的抚农里挟裹的是浓浓的引诱意味。
季惟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简洵的侧脸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贴上他的后背,声音轻而沙哑:“有润滑剂吗?”
季惟觉大脑里那根系在欲望上的引线仿佛一下子被这句话点燃了,尽管现在理智告诉他应该说一句“我真的没关系”,但逐渐发热的身体与昏涨的大脑却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低声轻喘道:“没有……要我现在出去买吗?”
简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