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古人直播从重婚案庭审开始 - 分卷阅读204

前直播啊?”
  “她怎么让我们看坟?”
  “那是谁的墓地啊?”
  这是被姜海蓝吓了一跳的人。
  “咦?她说新年?”
  “我记得他们那边现在是腊月吧?”
  “没错,按照公历是2024年2月,按照农历是2023年腊月,即12月。”
  “后世竟然是12月……月底过年,那他们的岁首就是1月?”
  “这是后世的历法吗?”
  这是西汉天文学家落下闳等人制订了《太初历》,将以十月为岁首改为以孟春正月为岁首之前的人们。
  “哦哦哦,原来是新年祭祖啊。”
  “后世也依然要祭拜祖宗。”
  “你这话说的,没有祖先又哪来的后人呢?”
  “但既然是祭祖,姜海蓝一个女人,缘何能随同她父亲一道去上坟?”
  “即便是他们家没有儿子,也轮不到一个女人去祖宗墓前烧纸吧?”
  “真是……”
  “后世好的东西很多,偏偏不知礼数!”
  这是至今不能接受后世“男女平等”的人。
  “他们那个地方祭祖只需要猪头吗?”
  “倒是精简了许多,竟然只用背着猪头到墓前烧纸。”牛羊都不要。
  “说得没错,我们村的风俗礼节与隔壁村也不一样。”
  “大家都不是一家人,又怎么会一样?”
  “姜海蓝不是说,他们后世大杂居、小聚居、交错杂居,那他们寨子如今的风俗,还是他们姜家先祖带来的风俗吗?”
  “……”
  “倒也不必如此深究。”
  这是没有被吓到,还有心情闲聊的人们。
  大家也很好奇,后世的人们是怎么过新年的。
  ——
  姜海蓝的爸爸将点燃的香插在了墓碑前,开始烧纸。
  姜海蓝走过去,她蹲下身,拿起一叠纸,撕下几张放进了火堆里。
  边撕边恶趣味地给直播间的观众们“科普”。
  【其实我们现在已经不流行土葬了,国家大力提倡火化。】
  【一来,是简化了殡葬的流程,节约人力和时间。比如我们这里的风俗,安葬当日,十几个壮年男子抬着棺木从逝者家中走到墓地,棺木多沉啊,实在是太辛苦了。】
  【二来,节约和保护土地资源。人口越来越多,逝者也越来越多,那得需要多少土地来安葬逝者啊,且装遗体的棺木也比装骨灰的盒子大得多得多。】
  她顺便介绍了一下当代的公墓。
  明明是在说死亡和安葬,姜海蓝的语气却很平和。
  没有畏惧,没有忌惮。
  就像她平时说“今天我们学习什么什么”一样。
  姜海蓝歪了歪头,【将来我死了,尸梯也会被送到火葬场,烧成一堆灰,然后埋在县城或者乡里的公墓里。】
  【呃,其实说起来我更想被撒在河里或者山林里。】
  【毕竟不管什么墓地,许多年后都会被夷为平地,现在很多学校前身就是墓地,比如我读的那所高中。】
  毕竟是平时经常拿自己打比方,说自己犯了什么罪、受了什么伤的姜律师,不惧鬼神、百无禁忌。
  父女俩在两座坟前都点了香、烧了纸。
  然后守在坟前等纸烧完。
  ——
  天幕下的人们:“!!!!”
  怎么说呢,本来以为已经对后世有所了解,谁知道还能有如此突破认知的事???
  秦朝位面。
  李由向李斯道,“虽然早就知道后世与如今不同,但……”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变了调,“也料不到他们竟然如此,如此大胆!”
  李斯回想起半个月前姜海蓝去西安,带大家“参观”秦始皇陵兵马俑时的场景,她竟然劝各平行世界的人们少陪葬些金银珠宝,多放下书籍字画、浮雕石刻。
  她语气认真:“否则就要被几百数千年的盗墓贼光顾啊,薄葬能少招惹一些宵小。”
  李斯猜到后世不如今日这般在意身后事,但万万想不到,他们哪里是不在意?
  他们根本就无所顾忌!
  叔孙通若有所思,道,“火葬确实有它的好处。”
  其他儒生大吃一惊,“你是气糊涂了吗?”
  叔孙通耸了下肩,“你没听姜律师说吗,绝大多数的墓地都会在将来被夷为平地,那你以为你我的墓,能在两千多年后依旧完好?”
  你我又不是陛下。
  “可、可是……”一个儒生怒了,“你也不能因此就自暴自弃吧?那可是火葬!”
  叔孙通笑了笑,“世事变化无常啊,不管你我接受与否。”
  已经知道自己自进、胡亥杀尽所有兄弟姊妹,并见识过后世的秦始皇陵兵马俑的扶苏相对来说要平和得多。
  谁知道原本的历史上,他自进之后,尸身被怎么处理了呢?
  看看他的弟弟妹妹们!兴许他也没有比火化好到哪里去。
  如姜海蓝所说,身死之后,火化成灰,撒在山川江海,又有哪里不好?
  这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了。
  当然他只敢自己随便想想,这个念头要是让他爹知道了……扶苏不自觉地抖了抖。
  嬴政嗤了声。
  反正他已经知道后世他的遗体并没有被惊扰。
  秦始皇陵建造得很好,历朝历代那些盗墓贼也好、后世的考古学家也好,都没有深度挖掘。
  至于兵马俑……让后人看看他大秦的军队是如何威风凛凛也未尝不可!
  嬴政想了想,不过最好如姜海蓝所说,他应当留一幅画像,让不管多少年后的人,都知道他嬴政长什么模样——免得后人乱画!
  ——
  他们还没离开,就见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背着背篓朝这边走来,他的身前,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山路上走得摇摇晃晃。
  姜海蓝先出声打招呼,“三伯伯,你们也来烧纸啊。”
  男人抬头看来,笑着问道,“你们要回去了吗?”
  姜海蓝的爸爸回答,“纸还没有烧完。”
  男人说:“那正好。”省得点火了。
  他低头对小男孩说:“叫大伯伯和大孃。”
  小男孩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
  姜海蓝笑道,“叫海蓝姑姑就好了。”这孩子从小他爸妈教他叫人,就是按照官方称呼教的。
  他爷爷习惯了本地方言的叫法,姑姑、阿姨都叫孃孃,倒是让小孩子懵了。
  小男孩反应了过来,开心地叫道,“海蓝姑姑!”
  “乖。”姜海蓝从口袋里掏初一块巧克力,递给走近的小男孩。
  两个男人随口聊了几句。
  “三哥你一会儿盯着纸烧完了才走啊。”姜海蓝的爸爸叮嘱道。
  三伯伯把背篓放下,“我知道,最近收到了很多短信,提醒过年烧纸、放鞭炮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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