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古人直播从重婚案庭审开始 - 分卷阅读112

害甚深……”这是对天幕更为信服的人。
  隔了长长久久的时空,没有经历过雅片战争的前人们听姜海蓝讲故事,那就只是在听一个故事。
  他们不能感同身受。
  也不能理解姜海蓝,或者说姜海蓝的国家,对杜品的憎恨。
  但有识之士有脑子,会分析。
  北宋位面。
  赵普神色从容,“你看他们的对话,姜海蓝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既然是买卖,没有卖出去的杜品,自然是未遂,如何能算作既遂?”
  他眸色渐深,“历朝历代制定法律,再严苛也不至于此。就好比去偷盗财物,在犯人偷盗之前就抓住了犯人,和犯人把财物偷回家后再抓住犯人,自然是不一样。”
  薛居正接着说道,“不错,就算购买杜品是为了将它们卖出去,但这还没有卖……”
  赵普颔首,“还没有卖,他们也算作进入了交易环节,按照既遂处理。那男子说是司法实践,姜海蓝也接受了。”他顿了顿,“姜海蓝有自己的想法,我也认为她的想法有道理,可他们司法实践中是如此处理的,姜海蓝轻易就接受了,她甚至反过来说服了自己。”
  潘美明白了赵普话里的意思,沉声道,“因为他们都认可,打击杜品犯罪,手段再如何过……都不算过。”
  赵普道,“臣正是这个意思。”
  赵匡胤扫了一眼在座大臣,他也明白他们的意思。
  姜海蓝所在的那个世界,那个国家,如此严厉地打击杜品,上上下下都认可国家对杜品的打击手段,那必定是因为他们在杜品问题上吃过大亏。
  雅片战争……
  东亚病肤……
  赵匡胤的双手捏成了拳头,“若是杜品的危害正如她所言……”
  高怀德道,“杜品会腐蚀人的身体,让人致弱致残致死,若是大量百姓皆是如此……谁来种地,谁来打仗?若是这杜品还具有成瘾性,让吸食杜品的人再也离不开它们,为了能吸杜,他们自然会花费大量银钱去买,长此以往……”
  石守信叹了口气,“国破家亡。”
  曹彬道,“也难怪……会有两次雅片战争。”后人又不傻,看不出这杜品的危害。
  赵普道,“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换到前人亦是如此。
  前人知之,前人当鉴之,否则便是……
  唉。
  ——
  陈初拿着手机搜了搜,她边往下滑动屏幕边说,“也还是有法院判决,将没卖出去的杜品认定为犯卖杜品罪的未遂。”
  覃致远右手往空中一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妹妹,一来,我们国家不是判例法国家。二来,你看看那个案例发布的时间,或者看看案子的具体情况。”
  陈初:“……零几年、一几年的案例了。”
  覃致远冲她一笑:“嗯哼。”
  陈初左手扶额,好吧好吧。
  姜海蓝想了想,“我找案例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盗且杜品之后犯卖的,没有卖出的杜品没有被评价为犯卖杜品罪,那是因为这个案子中,这部分杜品已经在盗且罪里评价过了。”
  覃致远接过话茬,“是的,如果再以犯卖杜品罪追究法律责任,就涉及到一个重复评价的问题。”
  姜海蓝点头,“其实也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未售出的杜品,未必就是绝对的以犯卖杜品罪追究法律责任。”
  但是我现在手上这个案子……
  她喝了一口奶茶,说:“我再看看卷宗吧,找找有没有其他角度可以提的。”
  覃致远说:“一般写辩护意见,不都是未年、自首、坦白、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这几点吗?你要从案子本身来提,这个案子又是犯卖杜品……”
  他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但姜海蓝明白。
  一般来说,现在而言,到了法院阶段的案子,百分之九十几都是没有问题的。
  不像以前那样,案子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姜海蓝左手捏了捏眉心,“被抓获到案,成年人,以前犯过事被判过刑。”
  她说:“坦白应该能认下来,认罪认罚,看看检察官怎么提量刑建议吧。当事人对我倒是说,如果量刑过重他就不签。”
  覃致远没当回事,“好多当事人是开庭前签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开庭前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
  “他们说,判例法国家,是什么意思?”
  某刑部办公区域内,几个官吏边看边聊了起来。
  一位年长的捋了捋胡须,重复了一遍,“判例法……”
  年纪小一点的,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虽不知这判例法究竟是何意,但从他们的对话,可推测……”他看着同僚们,语气不是很肯定,“是指参考其他案子的处理结果,来处理还没有处理的案子?”
  同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约摸是这么个意思。”
  “我也觉得。”
  “他们话里的意思,听起来确实如此。”
  “那么,那男子说他们不是判例法国家,是指他们的法院处理案子,并不参考其他案子的判决结果?”一个官吏看了看同屋的同僚们。
  年长者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完全不做参考吧,只是……”
  既然是处理案件,怎么可能不参考其他案子的处理结果,他们现在办案子,也翻过往朝代的案子来做参考。
  一个青年道,“你的意思是,明面上的说法是,‘我们不是判例法国家’,我们判案不以其他案件的结果作为依据,但实际上参不参考,谁管得着?”
  同僚沉默片刻,“你要这么说的话……”
  年长者大笑,“孺子可教也。”
  北宋位面。
  周敦颐负手而立。
  他望着天幕,脸上神情很是严肃,看得出来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思考什么?
  他在琢磨姜海蓝那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谁都知道做不同的事,要根据事情的不同,使用不同的方法、手段。
  对症下药嘛。
  但以这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来说,所谓微言大义,不外如是。
  旁的人听了这样的句子,听了便是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周敦颐却是由小见大,想了很多很多。
  以此完善他的理学思想。
  宋慈对他身旁的小吏说道,“其实姜海蓝他们律师所做的辩护,也有几分道理。”
  小吏不解。
  宋慈道,“犯人犯了案,但并不是就要一杆子打死,若有可以从轻之处,未尝不能考虑一二。毕竟,判案也是希望能对他人威慑一二。”
  小吏听懂了,道,“就像我们之前办的那个案子,那人跟人达架,是因为别人期付他的家人。达架是不对,可他这种情况,不好像一般的斗欧案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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