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屋及屋道：“不许你靠我这么近！”
明川憋笑：“我怎么你了？”
十六号很生气：“你们有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亲我，不要脸！”
“不要脸”的明川不自觉挑了挑眉：“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想杀了我呢，这怎么算？”
一提起这个十六号就没了底气。他吸吸鼻子，人往毛绒睡衣里一缩，成了个锯嘴葫芦。
然后被开怀大笑的明川囫囵抱了个满怀。
14.
十六号有自己的房间，平时也很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但是每到晚上的时候，他就喜欢抱个小枕头跑到明川的房间里招人烦。
开始是为了趁明川睡着的时候刀了他，但在连续几次窝在明川怀里睡得人事不省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却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明川的床好舒服，被窝好暖，唔……他人也怪暖和的。
灯都熄灭了，十六号习惯性地曾着明川的肩窝躺好。四下一片安静，十六号突然有一种冲动。
他扭过身子问明川：“你有没有喜欢过人？”
黑暗中明川的眼睛猝然睁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有”。
十六号感觉自己呼吸一紧，但他紧接着问道：“那你那次亲我，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第05章15—17*长腿05老啊姨05
15.
明川好久都没说话。
在十六号以为明川再也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感觉身边的人轻轻动了动，随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覆盖在自己后颈的位置。
呼吸扫过发顶，额头传来干燥却柔软的触感。
他亲吻了他的额头。
“嗯。”在这样的气氛中，明川的音色沙哑却温柔。
他说：“睡吧。”
十六号慢慢慢慢，从脸到肩膀，红了个彻底。
16.
从某种意义上讲，十六号是属于没什么常识的那种人。
他从小就在杀手基地长大，身边一直缺少一个正常的大人对他进行适当的引导，甚至在他青春期开始萌动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生理知识都是基地里的那些老流氓教的。
当然，老流氓也不是总有空，很多时候还是要靠他自己摸索。
当他第一次在基地的墙角处看到吻得难舍难分的“战友”的时候，他指着那两人，问身边的老杀手他们在干什么。
老杀手深深吸了一口烟，再深沉地吐出来：“打啵儿。”
懵懂的十六号点点头：ok学到了。
他知道了两个人那样靠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是在接吻，但是对于那两人为什么接吻，他却总是迷迷糊糊。
直到来到这里，十六号看了好多言情小说和肥皂剧，知道了亲吻是表达喜欢的意思，可什么是喜欢呢？他又不明白了。
他想起了基地里最开始被他发现搞到一起的那对同僚，感觉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没什么特别的，其中有一个执行任务死了，另一个也没见什么别的表示，反而很快又和别人搞到一起去了。
这是喜欢吗？可是这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十六号偷偷看向明川工作的身影，想了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自己可能会……
非常非常，非常难过。
16.
十六号做了一个梦，梦到明川抱着他说喜欢他，温柔地吮吸他的嘴唇，舌尖探寻他的舌尖。
他不好意思，想躲，就被那双大手牢牢箍住。明川的膝盖一下一下顶农他的下身，十六号感觉自己在迅速变红发热，这感觉有点怪，却并不陌生。
他看着明川的眼睛，问他是不是想和自己上床。
明川问他：“可以吗？”
十六号艰难地躲开他追逐的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
……
日上三竿，他再睁开眼，只感觉下身一片濡湿。
17.
十六号很不好意思，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
之前在基地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看片，有同僚相互抚慰，他就这么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
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明川就想起梦里那档子事儿，进而想起自己在明川的床上梦遗，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
正值冬天的尾巴，外面的气温还是很低，晚上飘着小雪。
两人在房间里热热乎乎地吃着火锅。2﹀③069〉2﹔③︿9﹔6ˇ日更﹑
十六号喜欢吃辣，明川在吃辣方面却很一般，但他乐得纵着十六号。
火红的辣椒油薄薄地附在他被辣得发红的嘴唇，十六号悄悄抬眼去看，一眼一眼地扫，到最后眼睛干脆就粘在上面了。
明川被他看得有点懵，他下意识舔舔嘴唇，问他：“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十六号把目光移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永远沉着，永远冷静。
像是能够包容他的一切，好的坏的，永远都不会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哪怕他曾经想要对他痛下杀手。
十六号顶着明川探究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憋出来一句：“你要不要跟我上床 ？”
明川：？！
二爷：还有这种好事？
第06章18*长腿06老啊姨06
18.
“咳咳、咳……咳……”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当场让明川大脑宕机，被刚吃的那口辣锅呛了个死去活来。
十六号很有眼色地给他拿纸拿牛奶，在明川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又追问了一句“要不要”。
天地良心，明川真的没想进展这么快的，他的安安还是个小朋友，怎么、怎么会……
明川硬生生被一个小孩逼问得耳朵通红，他手半攥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咳、你……小孩子不懂不要乱问。”
“我懂，我都懂。”十六号挺认真：“我看过片。”
明川诧异地看向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看过什么？！”
“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十六号还以为明川是问他都看过什么，于是毫不避讳地掰着手指给他数：“和狗的、和马的、和海豚……”
“停停停！”明川的脸上隐隐透着崩溃：“这都什么和什么！”
十六号瞬间闭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明川看着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十六号好歹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如果说这年纪还什么都不懂，那才不正常。
可是一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川心里腾升出一种说不出的、好像自家乖孩子被人带坏了的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像是在借着这个工作吐出这些如鲠在喉的不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