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看到了王琳的人头,但是人头没有动也没有伤害他。
他身后的门消失了,可是也并没有困住他,门很快就重新出现并且他跑出来了。
外面没有风丝也没有虫鸣,现在这不也都有了么。
他好像只是在那么几分钟内出现了幻觉。
难道真的是喝太多了?
这时,王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哪儿看见的?走,领我们一起去看看,别害怕,要真是我的,我自己捡回来去!”
“我……”魏宁生无奈的笑:“我也许真是喝多了。”
另一个同事把魏宁生拽起来:“嗨那你刚才也害怕了吧,走!我们再去看看,打消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它!”
“走吧走吧,醒酒汤已经煮上了,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回来还能一起喝醒酒汤。”
魏宁生无奈,只好领着他们往回走,去了那个人头出现的地方。
***
意料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再进洗手间看看,窗外一切如常,有几个同事还趴在镜子前面敲敲打打。
“有没有鬼啊?有没有鬼?”
“有鬼出来给大爷助助兴!”
魏宁生:……
***
同事们笑闹着喝了醒酒汤,接着就一直聊天吃着烧烤,所有人都没再碰酒饮和蘑菇。
热闹持续到半夜,魏宁生给同事们安排了客房,大家分开去睡觉了。
魏宁生没去睡,而是进了监控室。
打开湖边的监控,调整到他差不多上洗手间的时候……
在他离开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到了他在窗外看到人头的时候,他紧张的将手放在桌面上,湖边会有变化吗?
突然,监控画面卡了……
魏宁生不敢相信的挪动了几下鼠标,鼠标还能动,就是监控画面卡的死死的。
第25章
他往后拉了拉进度条,等监控终于正常的时候,就是他已经回到了湖边,所有同事都在安慰他。
他无法去想这到底是不是巧合,监控怎么就偏挑那个时候卡?
他现在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如果硬要说,就像是前几天市里出现变泰杀人狂的那个夜晚。
此刻的他心慌的比那晚还要强烈,却怎么都找不到慌乱的源头。
魏宁生掏初手机,再次拨通左贺的号码,那边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自动回复录音。
在监控室静坐片刻,魏宁生去厨房拿了长刀才回卧室。
他将卧室的门锁上,又将卧室所有的窗帘全部拉的严严实实,打开所有的灯坐在了床头。
***
睡不着……
怎么都睡不着。
魏宁生睁着双眼看着头顶的石膏线,他再一次拨打左贺的号码,里面的自动回复录音他都听腻了。
不知过了多久,魏宁生心里突然一松,那种被亏视的感觉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他下意识的拨打出左贺的号码,那边自动回复录音刚说了一半他就关了。
左贺好像很忙……
虽然不心慌了,但是魏宁生还是没有多少困意,毕竟今晚吓到了,他到底是有些不安稳。
发呆了几分钟,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魏宁生一惊,反应过来后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左贺的号码!!
他迅速接起来喊了一句:“老攻!”
左贺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这么亲热?还真是距离产生美,我这才离开一小天,称呼就从贺先生变成老攻了,可喜可贺。”
“我……”魏宁生顿了顿,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喝多了酒还出现幻觉这种事,还是不要去给左贺添麻烦了,左贺现在刚开完会,说不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
“怎么了?独守空房害怕了?”
魏宁生也跟着笑了笑,承认道:“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快了,你看着表,我大概十分钟之后到家。”
“什么!?”魏宁生惊讶的直起上身:“你回来了?你在哪儿?我开彻去接你!”
左贺柔声道:“已经在车上了,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家了,你别折腾了,给我放点洗澡水,回去之后我们洗个鸳鸯浴。”
魏宁生红了脸:“那个……我今晚邀请同事们来家里玩了,不、不好那个什么。”
左贺朗笑出声:“洗个鸳鸯浴你怕什么?还是说你想做更多的事?”
“我、我、你明知道……”魏宁生差点被气笑,余光突然瞥到床头放着的长刀,他忙道:“我不和你说了,我放洗澡水去。”
挂了电话,魏宁生把门锁打开,将长刀重新送回厨房。
想了想又打开冰箱切了点水果端回卧室,一会儿左贺渴了正好可以吃。
***
魏宁生知道左贺很快就回来,所以他等在正厅看到门开的时候并不惊讶,但是他没想到,左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左贺身边领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十几岁,比他还矮了一头多。
“这位是……?”
小姑娘一点都不怕生,对他笑的一脸灿烂:“你就是魏大哥吧?你好,我叫陶阳,是左大哥雇来的保镖。”
“啊?”魏宁生诧异的看向左贺。
左贺挂好衣服,扯松了领带说道:“嗯,她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保镖,别看她细胳膊细腿,十个你都打不过一个她。”
魏宁生:“……贺先生,你没开玩笑?”
陶阳哈哈笑了两声,特别自来熟:“左大哥从来不开玩笑,不信你来打我,我保证可以让你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了。”
这小姑娘也太狂妄了,魏宁生感觉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对方的脑袋。
结果手刚一伸出去,天旋地转!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真的只剩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灯了。
魏宁生倒抽一口冷气,久久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又矮又瘦的小姑娘秒杀。
左贺沉声笑了,嗓音有些杏感低沉:“好了,今天太晚了,先睡觉吧,阿阳你自己找地方睡。”
说着,左贺横抱起魏宁生,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不用太在意她,只是生意上有些小冲突,我怕有人心怀不轨对你下手,所以让她保护你的安全,我虽然也一样可以保护你,但总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有她在,我也能更安心一点。”
魏宁生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她怎么那么厉害!?”
“那就叫厉害?”左贺嗤笑,不屑一顾:“你老攻我可比她厉害的多。”
魏宁生忍不住笑了:“你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什么,对了她多大?成年了吗?你这算不算雇佣童工啊?”
左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