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者的爱情 - 分卷阅读68

两团棉花塞到丈夫耳朵眼里。
  方穆扬及时堵住了这嘴里的笑,他知道费霓明早肯定会为这笑声后悔。
 
 
第52章
  费霓半夜醒来的时候,灯仍亮着,她发现自己躺在方穆扬的床上,裹着方穆扬的被子,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嘴角,她下唇有点痛,是一种被啮咬的痛,手指滑到衬衫的第一粒扣子,衬衫仍然在。
  手指抚在领口,她没办法不注意到手指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祖母绿戒指,周围镶着金刚石,把她的手指愈发衬得细了。
  身旁没人,只有一个空枕头。白天为了防止有客人来,两个人的枕头是放一起的。
  环顾四周,方穆扬正背对着她坐着,他大概在画些什么。
  费霓一时有很多问题,她为什么躺在方穆扬的床上,为什么手指上多了戒指,她只记得方穆扬给她剥蟹肉,她多喝了两杯酒。
  在问问题之前,她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去找自己的鞋子。她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她喝醉了,他又没办法把她弄回上面的床,只能由着她把他的床给占了。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醉了,方穆扬现在还没睡觉。如果他去睡她上面那张床,她也不会说他什么的。费霓觉得之前误会了方穆扬,他并没她想象中那么危险。她醉了,他非但没有趁她酒醉的时候同她做什么,非但没有和她睡一张床,甚至因为没经过她的允许连上面的空床都没去睡,反而这么晚了还在画画。她一瞬间涌现出许多情绪,她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拒绝他进一步的要求,她现在为自己的多虑感到脸红,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然而因为酒意已经退了,那微微泛出的红色比之前还是差了些。
  方穆扬听见了趿鞋的声音,知道费霓醒了。他转身看见费霓脸上的红稍微褪了色,头发仍乱着,之前被他揉的,他想她一定忘了,所以并不准备承认。他笑着对费霓说:“还不到四点,你再睡会儿。”
  费霓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穿着,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费霓走到他旁边,发现他正在临摹画册上的画,“别画了,赶快去休息吧。”
  手指上的戒指不由她想不起它,“这戒指是哪来的?”
  “就在箱子里,十年了你一直没有发现吗?”
  她在发现箱子里只有唱片和画册,没有她想看的书后,就没再仔细地看过,只等着物归原主。
  方穆扬伸手去摩挲费霓手上的戒指,慢慢褪了下来。
  就像费霓不清楚为什么方穆扬趁她酒醉给她戴上戒指,现在也不清楚方穆扬为何要把戒指摘下来。
  他的指腹滑过自己手指的时候,费霓感到了一股凉意。
  在费霓醒来前,方穆扬刚刚冲了一个冷水澡,他整个人都比费霓要凉很多。
  方穆扬握着费霓的手,同她说话:“这个戒指是我姥姥留给我的,说我结婚的时候用得上。”
  那时候他对结婚只有个朦朦胧胧的概念,他想这个东西可能一辈子都用不着了,结婚多不自由啊,像他爸那样受他妈妈钳制。他一点儿都不愿意结婚,小时候被父母老师管着都够他受的了,可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没办法,等他大了,能做主了,绝对不会主动给自己找罪受。
  没想到还是结婚了,竟然还是自愿的。
  他问费霓:“你后悔和我结婚吗?”
  费霓下意识地摇摇头。她找不到后悔的理由,她不光收获了房子,竟然还因结婚收获了一些自由。她在爸妈家,凡事自己做主,也是自由的,但跟现在的自由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方穆扬明显也从这婚姻中也获得了一些好处。
  她喜欢这互利互惠的婚姻。
  “那你就是愿意跟我结婚了?”
  费霓觉得他的“愿意”和自己的“愿意”不是一回事,但没办法否认。
  他又说:“我给你的时候没想到能有机会亲手给你戴上。”
  戒指重新又回到费霓手上。
  “这次我们算是真正的结婚了吧。”
  费霓听懂了方穆扬的话,她找不到否定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大概是太快了,她还来不及适应。可这个理由不足以让她出口说“不是。”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表,“都四点了,你赶快去睡吧,明天……今天还要上班。”
  “可我睡不着。”方穆扬的手去抚被他揉乱的头发,他的手滑过费霓耳侧的时候,费霓又感到了那股凉意。
  她忍不住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麻烦你帮我捂一捂。”
 
 
第53章
  方穆扬又问一遍:“咱们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吧。”
  费霓不说话,她很懂他的话外之音。她是愿意和他结婚的,结了婚也从未后悔过,可现在她并未做好和他做真夫妻的准备,母亲教导她的话以及过往隔壁固定传来的声音此时充满了她的脑子。如果做真夫妻,就是每周固定发出那样的声音,她并不觉得比现在好,也不向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方穆扬找温软的地方去捂自己的手。
  “给我点儿时间让我再考虑考虑。”
  “你觉得我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方穆扬的手没一会儿就捂热了。
  费霓感觉自己的上衣越来越紧,几乎要绷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脸都要给憋红了。
  “咱们原来那样不就很好么?”
  “可我觉得咱们还可以更好。”
  方穆扬的手指既谄媚又放肆,费霓从未领教过这么谄媚的手指,好像连指纹都在讨她的好,想要把她伺候的舒服,但所有的谄媚都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取悦之后能够更好的在所触之处尽情的撒野。方穆扬的手指也是这样,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强硬,但又伪装成一种带迎和的强硬,仿佛在说你应该也是愿意的。
  不一会儿他不光把自己的手捂热了,也让费霓的体温升高了。
  这并不在费霓的经验里,他对她做的这些她既没在电影里看过,书里也没得见。大概他的所作所为和主题还有距离,结婚那天妈妈跟她交待的那些话更是派不上用场。
  她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专为着整治她。
  她热得难受,也痒得难受,不由得质问方穆扬:“这都是你从哪儿学来的?”
  方穆扬一时没理解费霓的意思,等到明白了笑着说:“遇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他喜欢一个人,自然要同她亲近亲近,能有多近有多近,哪里用得着学?
  费霓不说话,方穆扬继续说:“你放心,在你之前我从没跟别人这样过。”
  “我没有不放心的。”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发颤,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可我怎么闻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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