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者的爱情 - 分卷阅读122

豆,开火炒饭。方穆扬也跟着进了厨房,在卧室之外的地方,他还是颇有分寸的,他并不和费霓肢体接触,在饭厅拉了张椅子旁观费霓炒饭。
  “我今天怎么这样有口福?还劳你亲自为我下厨?”
  “谁说是给你做的?”
  “你最近口味这么清淡,哪能吃得下这个?我都以为你要吃素了。其实,我也愿意你开开荤。”
  一语双关。
  “你可别贫了,最近你怎么这么忙?”
  “你猜一猜。”
  “我懒得猜。”费霓盛了炒饭,端到方穆扬面前,又给他拿了个勺子,“赶快吃吧。”
  方穆扬舀了一勺饭送到费霓嘴边,“你也尝尝你的手艺,我就没吃过这么好的炒饭。”
  费霓说:“这火腿是不错。”
  趁着费霓说话的功夫,方穆扬把炒饭送进了费霓的嘴里,“你倒是谦虚。”
  “烦人!”费霓去拍方穆扬的手,“我刚才刷牙了。”不过她自己做的炒饭确实很不错,比以往做的都好。
  “为了赔罪,我一会儿再帮你刷一遍。”
  “你快点儿吃吧。”费霓给方穆扬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起身就要走。
  “又急着去给老头子整理手稿?他的手稿对你就这么有吸引力?”
  “你不也说爸写的东西很有意思吗?”
  方穆扬笑:“越是有意思越是得慢慢品,你这么着急反而会丧失了乐趣。”
  老方正准备到饭厅倒水,一只脚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了逆子和儿媳的对话。没想到逆子虽没什么学术素养,也能意识到自己学问的好处。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听逆子在表达对儿媳给自己整理手稿的不满。他没想到因自己手稿吸引力过大,竟引发了逆子和儿媳的矛盾。他作为手稿的作者,或许应该劝一劝。但贸然进去,好像自己在偷听逆子谈话,于是没进去就退回了书房,关书房门的声音也很轻,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他出来过。
  这番关于手稿的争论并没持续到卧室。
  为了能让费霓能在未来的房子洗澡,方穆扬把手头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他买了拆旧的小锅炉,给费霓砌了一个小浴池。画室还完全没装修,房东允许他在画室开天窗,只要他离开时能把房子恢复原状,画室装修的钱他准备先从费霓这里支取一部分。这个装修顺序方穆扬有自己的考虑,如果他先装画室,费霓就会说在厂里洗澡不也可以吗,没必要花钱买锅炉。但他如果装完了锅炉却没弄画室,费霓不管愿意不愿意都会给他一笔钱。费霓对生活舒适度远不如对事业在意,不管是他的事业还是自己的事业。
  方穆扬因为装修的事情也很累,但他不像费霓,累了就想睡觉,反而想做点儿什么放松一下。
  十一点到了,费霓还在整理书稿。
  “咱们不是说好,今天十一点之前你就睡觉吗?”
  费霓知道方穆扬的潜台词,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明天,我们厂工会要来咱们家慰问。”
  “来就来吧,需不需要我也在家里陪你等着?”
  “你知道为什么要来咱家慰问吗?”
  “因为你优秀呗。”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方穆扬笑:“那是因为什么?”
  费霓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说出了她的猜想:“我们厂里的同事怀疑你打了我。”
  不只是刘姐怀疑她跟方穆扬发生了冲突被打了,否则工会不会专程来她家里慰问。她也不能把衣服脱了自证,她不愿这样自证,也不能这样自证,因为她身上确实有别的痕迹。
 
 
第90章
  方穆扬一时竟不知如何问起,他实在想不到费霓的同事竟有此种猜想。
  费霓也不能理解她的同事联想怎么这么丰富,只能简单解释道:“我们厂有一个女同事被她丈夫打了之后一直没去浴室洗澡,她们怀疑我最近不去浴室洗澡也是因为这个。”
  费霓省略了打人的男人此时正躺在医院的事实。
  “你没跟她们说你现在在家洗澡么?”
  “说了,因为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所以明天要来慰问我。”
  方穆扬不禁问:“我看着像打老婆的人吗?我这么怕你。”
  “你怕我?你上次要听我的,就没这档子事了。”
  “哪次?”
  费霓当他明知故问,不理他。
  方穆扬上下打量着费霓,目光最终转到了她的衬衫,“我哪里敢打你?要打也是你打我。”
  方穆扬握着费霓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抓我的么?上面的印子现在还没消。”费霓被迫感受了她留在方穆扬胸口和其他地方的痕迹,方穆扬又拉着她的手一直向上,“你想打哪儿?我绝对不还手。”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方穆扬将费霓的手盖住自己的嘴。方穆扬的嘴唇很烫,连带着她的手都烫了。
  费霓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拍方穆扬,还没拍就被方穆扬握住了。
  “别勉强自己。我知道你心疼我。”
  费霓否认道:“谁心疼你?”
  “不心疼我你特意给我炒饭?”他向费霓承诺,“今天什么痕迹都不会有。”
  “上次你也这么说。”
  “这次真的不会。”
  半夜,方穆扬向费霓表功:“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为了向费霓证明,他的手指一点点滑向那些容易有痕迹的地方,每到一处,他就问费霓,“是不是没有?”
  “你怎么这么烦人?”费霓只好堵住了他的嘴。
  以前,费霓为了控制自己的声音流出来,都会死死抱住方穆扬,副产品就是方穆扬身上会有些抓痕,但这晚费霓没在方穆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只是死死抓着床单。
  一清早,阳光照进来,方穆扬跟费霓讲他的新发现:“我发现床单比卧室里的其他物品都更富有故事性,有时候一个褶皱就是一个故事,或许我应该画画床单。”
  整洁的床单有属于它的故事,而有头发、指印以及各种皱褶的床单则更能引起人无穷的想象力。
  费霓不理他,匆忙把床上的旧床单收了,换上了新的。
  方穆扬去拿她手上的床单,“我来洗。”他们的衣服床单都自己洗,并不麻烦杨阿姨。床单薄毯方穆扬洗得多些,有时费霓洗也会让方穆扬去给她拧干,他洗东西洗得不太好,但胜在有劲儿,可以把衣服被单拧得很干。
  “你最近总加班,今天我洗吧。”费霓生怕他从这床单又得出了什么启发,用来笑话她。
  “今天必须得我洗。你们同事要是看见你洗床单,没准该以为你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哪有这么夸张?”
  “还有比我打你更夸张的传言吗?”
  方穆扬双手按住费霓的肩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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