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者的爱情 - 分卷阅读109

 
  而且儿子过来住,他还可以对他进行督促教育。
  总之,他很需要他们过来和自己同住。
  方穆扬说好,“您看我们下礼拜能搬过来么?”
  老方没想到儿子答应得这么爽快,想来分开这么多年还是想念自己的,便很痛快地说好。
  “你们那间房的家具还没置办全。”
  “我们把现在用的家具搬过来。”
  费家看亲家这么亲切明理,加上房子很好,也赞成费霓搬过来同住。于是换房的事情就达成了一致。
  费霓和家人去看过那边的房子,很是满意,确实有两个卧室,还有独立卫生间。但对方对费家的房子却觉得有挑拣之处,因他们的房子比费家的房子多出一个卫生间的面积来,虽然这卫生间不能洗澡,但也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费霓拿出两百块作为补偿,但态度很强硬,愿意换就换,不愿意咱们各找下一家。对方因为急着结婚虽然不满意也只能认了,毕竟没有更合适的房子。
  搬家的前一天,费霓跟着方穆扬去看了未来的房子,月亮门里有三间小房,院子里有一棵桃树,一棵槐树,院里还有一个后垒的小厨房。
  费霓问房东房子多少钱。
  “是就这三间房吗?”
  费霓说是。
  房东说了一个数目,和方穆扬说的分毫不差。
  费霓没想到房子竟然真这么便宜。
  房东从没见过方穆扬这样的人,房子和院子要分开算钱,分开立字据。但钱数是一样的,至于形式怎样,他们都听方穆扬的。
 
 
第79章
  搬家的前一天是周六,晚上,照往常一样,方穆扬要求为费霓尽他应尽的义务。
  “别了,明天还要早起。”又嫌这理由不够,“都最后一天了,就别吵人家了。”这一晚对邻居的印象肯定比往常要深刻,都要搬家了,前一天还要折腾到半夜,这个印象恐怕要保留个一年半载的,或许更长也说不定。
  而且方穆扬给她借了许多书,她看完又了马上给她带新的过来,她觉得好的也让方穆扬看,今天她还想多看一会儿书。
  “咱们安安静静的,连句话都不说。怎么就吵人家了?要吵也是人家吵咱们。”
  “人家多长时间,你多长时间。”
  方穆扬拿手指去刮费霓的鼻子,笑道:“我多长时间?你觉得长吗?我怎么认为良宵苦短,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的想法。”
  费霓低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脸,伸手去拍他的手指,“离我远点儿,我还要看书。”
  往常方穆扬是不可能同意的,因为这是周六。
  但他今天说好,“也好,我愿意离你远点儿,也愿意让你看书,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方穆扬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费霓的头仍低着。
  方穆扬问她:“你愿意帮一帮我吗?”
  他的眼神很正经,声音很正经,动机听上去也很正经。
  而且他说她可以用衬衣把关键部位挡住,费霓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学画的必修课,而且他们是正式的夫妻,他要找别人去帮忙,就成耍流氓了。
  费霓同意后,方穆扬就去关窗户拉窗帘。他的动作很缓慢,拉窗帘的时候完全背对着费霓,留给她褪衣服的时间,他听见衣物和身体的轻微摩擦声,等这声音彻底消失,方穆扬才转过身,费霓躺在地面的席子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衬衣,她连腕上的手表都除了。她躺在席子上看书,捧书的两手举得高高的,比她的脸给挡住了。
  方穆扬并未急着画,他取了蚊香点燃,又把屋顶灯关了,开台灯。
  屋里的灯顷刻暗了些,费霓露出的那一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白,白中慢慢泛出一点红,不知道是台灯映红的还是怎样。
  方穆扬在灯光下观察她,大概是思考从哪儿下笔。费霓的眼睛盯在字儿上,翻页速度比往常慢了许多,她不看方穆扬,却知道方穆扬在看她。她忍不住又把衬衣往上拉了一点,但衬衣就那么长,顾上不顾下,她两条腿不由得并拢得更紧了,从脚趾到头发丝一阵一阵地发紧,费霓只盼着早早结束,她好能心无旁骛地看书。现下书里的字只是字,怎么也连不成句子。
  方穆扬并未急着画,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看她,还向她解释,“不知道怎么回事,嗓子突然有点干。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
  费霓的眼睛偷偷从书里的字句上跑了出来,她看见他喉咙在跳。
  “快点儿画吧。”
  “画之前总得观察观察吧。你把身子侧过来,脸面对着我。”
  费霓按着他说的话做了,手指死死按着衬衣,仿佛不按衬衣就会滑下来似的。
  方穆扬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前仰,更为仔细地观察她。
  费霓一手按着衬衣,另一只手拿着书,她的两只腿忍着不拧在一起。
  偏偏方穆扬一点儿都不着急,凑过来问她:“看的什么,给我讲讲。”
  “你要再不画,我就睡觉了。”
  方穆扬便开始削笔,他削得很慢。
  费霓有点儿恼,“你画之前怎么不把笔准备好?”
  方穆扬积极承认错误,“下次再画你,我一定提前削好铅笔。”
  这时间对于费霓格外的漫长,这天太闷了。天很热,现成的电扇却没开。此时关了窗子拉了窗帘,就更显得闷。
  她的鼻子上额头上慢慢布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也有了汗,黏黏腻腻的,一点儿都不清爽,她按在衬衣上的手指上也被汗给浸诗了,衬衫上有了个不清楚的手印。
  费霓书上的句子看得断断续续,但翻页却翻得很快,屋里最响亮的声音便是这翻书声。
  她越来越烦躁。对于费霓来说难的不是保持同一姿势,而是克制不去想方穆扬画上的自己。她忍不住问:“画好了吗?”
  方穆扬并不回答她。
  过了会儿,方穆扬的眼睛从画纸转到费霓,“要不要来看看?”
  费霓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但想看的欲望还是把另一部分给战胜了,“你把床上的毯子给我拿下来。”
  她接过方穆扬手中的薄毯子,迅速地把自己裹起来。站起来的费霓已经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赤着脚连鞋都忘了穿,走到电扇前,旋开开关,对着电扇,让这风吹走她脸上的汗珠和潮热。
  等整个人都降了温,她才去看方穆扬的画。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又怀疑方穆扬动了手脚。
  “这是你刚才画的?”
  画上哪有费霓,不光没有费霓,连个人影子都不见,只有劈里啪啦的雨点,雨点落在已尽干涸的小河里,河面泛起阵阵涟漪。
  “你喜欢吗?”
  费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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