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者的爱情 - 分卷阅读147

全没有想要战有的意思,只是看着就足够了,谁会想要战有一片云呢?而现在他则是想要完整地战有她,他现在完全画不出当年的感觉了,因为画不出,所以格外的想要保留,做一个纪念。
  方穆扬很坚决地说:“卧室的画不能给你,别的你可以挑一张带走。”
  “可我就想要那副月亮。”许慧认定这个家里费霓更能做主,“你愿意跟我换吗?不换也没关系,我会为你们保管得很好。”
  现在她看到方穆扬房间的月亮又重现了她当年的心情,那就是超过他,并把他画的画弄过来收藏。为了月亮,她愿意牺牲这副她很有感情的画作。
  费霓一看到月亮就想到那天的晕眩感,她自然不能让画落到别人手里。至于她童年的画,只能送给许慧保管了,谁叫方穆扬为了几本画册,把她的画像卖给许慧了呢。
 
 
第106章
  方穆扬见费霓不肯割爱,便对许慧说:“那就有劳你帮我们保管了。需要的话,我去给你配个画框。”他料定许慧既然把画拿来了,便不会轻易带走,只不过留到他们这儿是有条件的,他等着许慧提出新的条件。
  “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这画虽然是我的,但考虑到你们这么喜欢,我愿意在你们这儿放一阵。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怕他们不肯问,自己没台阶下,许慧直接对着费霓说道:“我想在隔壁的画室给你画一张像,你要答应的话,这画你们可以先替我保留着。”
  许慧想方穆扬没和费霓在一块的时候就画人家,结了婚肯定给费霓画过不少像,她要给费霓画一张,胜过方穆扬之前画的。
  她今天为画费霓特意带了酒。费霓的美太端正了,再过一点就是板正,但看见费霓的第一眼,许慧就发现了她端正后的俏皮轻盈。这种轻盈大概只有见着方穆扬才有,她仍记着费霓踮着脚挥手向方穆扬打招呼这一幕,她要想得见需要一点酒。
  许慧喜欢从端庄的人那里找妩媚,油滑的人那里找诚实,她不喜欢画常态,却喜欢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点异样。即使没有方穆扬,她也很想画画费霓。
  费霓很想要回她童年的像,为了要回,她愿意给许慧当一天的模特,只不过今天不行,明天她还要上班,得等礼拜天。
  事情办成,许慧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问方穆扬:“能让我看看你其他的画吗?”
  许慧一副一副地看过去,她本来想着选一张跟方穆扬换的,只是想要的不只一张,一时拿不定主意。
  她问方穆扬在做什么工作,得知待业在家,心里羡慕之情更甚。有这么一间画室,还可以随时画画,真是神仙过的日子。费霓竟然也不催他去找个正式工作。
  有这么一个老婆在,才可以画时下并不欢迎的画,只为着满足自己的画瘾。
  方穆扬用油画方式去临摹文人画许慧不惊讶,在废弃的毛巾上画他老婆许慧也不惊讶,让许慧惊讶的是在方穆扬的画里,远郊老农在田边看着麦田喝水啃玉米饼也自有一副怡然自得的派头,那看麦田的目光跟一个封建领主巡视他的领地没什么不同。她也画过农民劳作,她也画出了喜悦之情,可她画的时候就当它是假的。
  但方穆扬画的喜悦是真的,因为他画的是劳作间隙。
  许慧当过两年知青,那是她最难熬的日子。在她下乡之前,她关于乡下有许多田园牧歌式的想象,可真到了乡下,只觉得痛苦,每时每刻都想离开,她想着种田可是太苦了,幸好后来生产队让她画宣传画抵工分,她才从苦役中逃脱出来,偶尔她在宣传画上画农民如何热爱劳动,她都觉得自己对不起乡亲们,为了交差回避了他们的苦难,因为劳动于她,实在没什么乐趣可言。
  如果不是方穆扬的画,许慧都想不起劳动时她也有快乐的时候。最快乐的时候莫过于干完活儿休息的时光,劳动时越累,休息时越快乐,就连坐在低头喝水看云,都觉得这云比平常要好看些,因这休息太难得。平时劳动辛苦,年底算工分分红时也是快乐的,平时的辛苦在这时都有了收获,她终于可以靠自己挣钱了。
  只有方穆扬自己有这种经验,才能准确地捕捉到这种喜悦。
  许慧想,方穆扬可真是贪享受,在有钱有闲暇时享受不难,在沉重的劳作之后还能有意识的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才难得。她以前总想着离了乡下,离了宣传队,她要如何如何画自己想要的画,而方穆扬不脱离这些也能画他想画的,他随时随地都能享受。
  许慧对方穆扬说:“你愿意拿这张画跟我换么?”
  所有画里,这幅画是最适合参加美展的,其他的好是好,但不符合时下审美。如果方穆扬打算拿这幅画去参加美展,势必是不会给她的。
  方穆扬犹疑了几秒,同意了。
  许慧收获颇丰,高高兴兴地走了。方穆扬送走了许慧,跟费霓一起欣赏自己幼时画的画。
  费霓打量着画中的自己,问方穆扬:“你是怎么画的这个?印象里你没怎么看过我。”她很喜欢这张画,如果对她没有足够多的观察,绝对画不出,可如果方穆扬一直观察她,她又怎么会没有任何知觉。
  “别说以前,就是前些天你给爸整理手稿,我在背后看你,你不也没察觉么?”
  更别说她以前打苍蝇的时候,她眼里只有苍蝇,哪里装得下他?
  “你为什么画我?”她隐约知道,但她想听方穆扬亲口说。
  “因为你有意思,我总忍不住看你。”其实是费霓先看他的,他开始以为费霓是老师派来的细作,一到下课就盯紧他,看他是不是惹事儿,末了他才知道费霓是观察学习他怎么打苍蝇以便学以致用,因为他捉住的苍蝇一向很多。可他自己是不打苍蝇的,他在瓶子里设了饵等着苍蝇自投罗网,要不是费霓老盯着他,他还发现不了这个看起来很聪明的女孩子其实笨得可爱,每天都特别努力抓苍蝇,却经常一只都抓不到。
  “你那时画了不少人吧。”
  “你是我画的人里最美的。”费霓落在画上的时候,方穆扬才意识到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方穆扬那时眼里只有两种人,不分男女,不分美丑,只分他想画的,他不想画的,他有探究欲望的不光想多看几眼还要落在画纸上,没有画纸,他在课本的空白处也要画一画,就算没纸没笔,他还可以在脑子里画。没探究欲望的长得再美他顶多多看一眼,画是不会画的,倒不只是因为画纸颜料有限,而是因为没有热情,像他这种没耐性的人,连续几个小时干一件事是需要极大热情的,否则根本干不成。
  “你就哄我吧。”
  “怎么又不信我了?”方穆扬的手指很耐烦地帮费霓理头发,“就算不信我,也要自信,

添加书签

阅读提示

部分链接跳转到广告页,返回重新点还是不行,那应该是被运营商劫持了,请去网址发布页更换个网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