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我的摊子叒被掀了 - 分卷阅读45

“恩公, 你是不是忘带东西了,怎么感觉你这包袱小了很多。”
  “嗯, 因为少了一盒珠宝。”
  有钱人安小六云淡风轻地说。
  彭一虎大惊:“珠宝呢,那么一大盒珠宝?!”
  哪个小贼那么大胆,居然偷到瘟神娘娘的头上?
  已经厌烦太多金钱的安小六淡淡道:“我买了一些药材。”
  “那可是一整盒珠宝,”彭一虎声音都惊变调了,“恩公你被坑了,老子去找那个混蛋把钱要回来!”
  “没有被坑,不用找他了,”顿了顿,安小六又说,“我在给你扎针前,还给你喂了一种药丸,这些药材再加几味就能配出五粒同样的药丸。”
  “!!!”
  这一刻,彭一虎萌生出“我要‘金盆洗手’”的冲动——倘若随随便便死了,岂不是浪费恩公那昂贵至极的救命良药?
  关中之行让“富婆六”忽然意识到钱能做什么。
  自那以后,每路过一个市镇,她都会购买一批贵到令彭一虎两腿发软的药材。
  药材是很占地方的。
  于是安小六又抽出了两天,在郊外将那些药材制作成一罐罐浓稠的膏汤。
  风和日丽的一天,彭一虎载着安小六又来到一个大市镇。
  “恩公,这是本地最大的药行。”彭一虎这般介绍道。
  安小六下车后却没有进去,她望了一眼里面琳琅满目的药材,摇摇头:“不用了。”
  “这是为何?”
  “没有钱。”
  彭一虎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故事,那么一厚摞银票,那么一大盒珠宝!
  “没有钱,怎么会没有钱?!”
  “花光了。”
  从“富婆六”到“穷鬼六”,在系统撕心裂肺地哭泣中,人生大起大落的安小六心平气和地说。
  她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一如坦然接受命运的馈赠。
  只是……那些长生牌不能要了,这批财神不好用,我要再换一批!
  彭一虎神色复杂,非常复杂。
  他终于明白堂堂瘟神为何如此拮据。
  他回去就要警告自家子侄:没钱学什么下毒,都给老子好好练习刀法和拳脚功夫!
  安小六钱花光了。
  在金陵有别业的彭一虎依然是个有钱人。
  彭一虎说:“恩公不必担忧,钱财乃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大事。”
  第二天,彭一虎就被狠狠打了脸。
  他放在内衣夹层里的银票不见了,偷走他银票的小贼不仅搜罗走彭一虎所有的银票,连荷包里的碎银子也没放过。
  嚣张的小贼甚至在彭一虎刀鞘上留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上面只有“借钱”二字,落款却相当不得了。
  彭一虎把这封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四脚:
  “司、空、摘、星。”
  江湖皆知,“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偷东西不是为了钱,他只是单纯为了“好玩”或是“与什么人打了什么赌”。
  但对彭一虎、安小六来说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恩公,咱们没钱了……”彭一虎万分羞愧。
  昨天他还对信誓旦旦对恩公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今天这个“身外物”就飞走了。
  安小六想了想:“把车卖了吧。”
  也只能卖车了。
  彭一虎把车厢卖给当地一个小地主,又把骏马卖掉换了匹吃苦耐劳的骡子,继续护送安小六回金陵。
  这一路两人省吃俭用,走到南阳钱还是花光了。
  彭一虎望着自己的骡子,准备狠心将它也卖了。
  这一次安小六制止了他:
  “不要卖。”
  “恩公,咱们钱不够了。”
  彭一虎无比后悔自己爱面子,途中数次路过“彭家镖局”分舵却没有拿着信物进去取银子,以至于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安小六叹了口气:“没关系,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要钱。”
  彭一虎一愣,只见安小六进入一条僻静的巷子。
  待她出来已是另一副模样,衣服脏污不堪,脸脏污不堪,连头发也是毛毛躁躁,仿佛这颗脑袋刚从地里拔出来……还带着土!
  “恩、恩公,”彭一虎结结巴巴,占据半张脸的大胡子微微颤抖,“你……”
  那脏了吧唧的“泥人”从腰后抽出一根枯枝,彭一虎记得这根树杈,恩公用这根树杈戳过石观音……
  “泥人”将树杈往头发上一插,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破了口的大碗:
  “你且帮我看着宝骡上的罐子,我去去就回。”
  “……”
  沉默到无以复加的彭一虎看着“泥人”安小六钻进人群中,待她回来碗里已有三枚铜板。
  安小六手一翻,掌中竟还有五枚,铜钱“叮叮当当”落在碗中,发出贫穷的响声:“够了吗,不够我再去要。”
  彭一虎狠狠抹了一把脸:“恩公,用不着您,我来!”
  然后……
  拿着破碗的彭一虎被卖包子的老婆婆狠狠打了出来:
  “呸!一个大老爷们儿有手有脚,胳膊比我这老太婆腰还粗,不去找事做偏偏学人当乞丐,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彭一虎被打得抱头乱窜,心中一片茫然。
  为何同为讨饭,恩公你的技术便如此娴熟老辣?!
  难道这就是瘟神和普通习武之人的差距?
  彭一虎抓着破碗,手微微颤抖。
  [现在是黄昏。
  这是一个很热闹的城市,街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男的、女的……以及吃饭拿不出钱的。]
  本地最大最热闹的酒楼。
  胡铁花倒出空空如也的荷包,里面竟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老臭虫,该你付钱了。”
  楚留香摸着鼻子:“没有。”
  胡铁花本想接一句“你怎么可能没有”,待看到楚留香的表情后,胡铁花忽然愣住了:
  “不会吧,你的钱呢,不会被人偷了吧,哪个小透还能偷到你的头上?”
  说到这里,胡铁花已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若楚留香的钱真的被人偷走了,他能开心一辈子。
  “送人了。”楚留香叹气。
  “你都送谁了,”胡铁花震惊地盯着楚留香看了一会儿,“……六爷爷?”
  楚留香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但他没有否认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居然收了?”
  “是我让她收下的。”楚留香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明明收了钱,他却觉得自己错的更多了。
  胡铁花没有接话。
  过了好久,他干巴巴道:“六爷爷挺好的。”
  “她是很好,是我不好。”
  “确实是你不好,”胡铁花斩钉截铁道,“六爷爷居然没有给你塞那个‘大屁特屁丹’,仅这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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