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我的摊子叒被掀了 - 分卷阅读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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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对,我的确不善饮酒。”
  染香说:“葡萄酒不醉人的,一点应该无妨。”
  狗哥急忙阻拦:“不行不行,一点也不行,一滴都不行,我姊姊真的不能喝酒。”
  他对姊姊沾酒后,差点拆了阎大老板家,“送”走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霍天青等人的盛况记忆犹新。
  想想头皮都麻了。
  染香没有说话,她垂下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倒是徐若愚爽快说:
  “没想到石兄弟如此海量,安姑娘居然是个一杯倒。”
  “是的是的,我姊姊酒量很差,不能喝酒,我就厚颜替我姊姊自罚三杯吧。”狗哥举杯,果真喝了三杯。
  徐若愚叫了一声“好”。
  宴席一直到下午结束。
  狗哥和徐若愚喝得酩酊大醉,由仆人们带下去休息了。
  染香也喝了很多酒,她好像醉了,两腮泛着好看的桃粉色,一直拉着安小六的手唤“姑娘,可算见到姑娘了”。
  方管家一直寸步不离地站在染香身后,存在感稀薄。
  “没想到快活王座下威风赫赫的‘急风第一骑’,居然会隐姓埋名成了染香府上的方大管家。”安小六突然道。
  难怪她会觉得方管家眼熟。
  快活王和云梦仙子假扮的白飞飞成亲时,她曾在快活王身边见过他。
  他是快活王座下“急风三十六骑”武功最高的第一骑,亦是快活王的弟子。
  当年跟着安小六敲遍西域各大高手竹杠的染香,不可能认不出这张脸。
  空气倏然变得很安静。
  只有染香还在呢喃。
  先前一直垂头不语的方管家终于抬头:“快活王已死,急风三十六骑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站在姑娘面前的只是大老板的管家方一。”
  “是吗?”
  安小六不置可否。
  将自己的手缓缓从染香手里抽出来:“她醉了,带她回房休息吧,我的房间在哪里?”
  熏香、软塌,蚕丝被。
  安小六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干净舒适的床。
  她本该睡个好觉。
  只可惜,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漆黑的房间里,有人向安小六的房间里吹闷香,还摸上了她的床!
  这个人的手冰冷潮湿,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有那么一瞬间,安小六怀疑自己遇上了变泰,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女人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还在她胸前摸来摸去。
  “你在找什么?”
  安小六实在忍无可忍。
  来人身体一僵,想跑。
  可她跑不了,因为安小六已经拽住了她的手腕,叫出了她的名字:
  “染香。”
  安小六不是个有钱人。
  她身上值钱的物件,都是别人送的。
  安小六也可以是个很有钱的人。
  她的暗器和毒药,甚至她这个人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但染香并不需要这样的财富。
  很多前,安小六已将云梦仙子的“迷魂慑心催梦大法”和“天云五花绵”两样绝技传授于她。
  她并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窃取安小六的暗器或是毒药。
  暗夜,幽灯。
  染香脸色惨白,完全失去了大老板的风采。
  安小六叹了口气:“你在找这个,是吗?”
  她从怀里摸出两块铜牌。
  正是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令。
  染香晃了晃身体,声音颤抖:“姑娘既然猜出来了,为什么不成全了染香?”
  “不可!”
  房门外传来方管家焦急的声音。
  急风第一骑武功高强,一墙之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染香充耳不闻,定定望着安小六,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道:
  “染香这条命是姑娘救下的,倘若没有姑娘,染香许多年已经死了,还请姑娘成全了染香,让染香替您去侠客岛吧。”
  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越落越凶,最终在脸上留下了两条河。
  安小六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她认为自己是个刚好做了一些好事的普通人。
  染香也好,其他人也好。
  她从来没有要求过回报。
  可她还是得到了,得到了不少。
  有人愿意为她死,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个人。
  倘若不是对侠客岛铜牌的来历一清二楚,她定会认为这是个人人都要抢夺的好东西。
  安小六叹气:“为什么你们认为,只要我去了侠客岛就必死无疑呢,染香,我以为比起死,你会更想活着。”
  染香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她知道,伴随安小六的反问,自己赴死的勇气正一点点消失。
  如今的染香,已经不再是那个将沈浪的同情和怜悯当做人生最后一束光的婢女染香。
  她在兰州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新的朋友,开启了新的人生,从为别人活到为自己活。
  现在,她贪生了。
  “好好活着吧,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或许等你白发苍苍,我们还有机会再见上一面。”
  安小六收起铜牌,整理了一下衣裳,拿了两个果盘里的梨子,大步向外走去。
  她原是打算小憩一会儿。
  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大。
  “你去哪儿?”染香望着安小六的背影,急急唤道。
  “堵人。”
  “?!”
  时间已经很晚了。
  过了午夜,正是人身体正疲惫的时候。
  丁不四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自中毒以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愈发萎靡,但现在他清醒极了。
  一双眼睛直直望着房间里那个明明灭灭的火星。
  只见他的乖乖侄孙女阿珰捏着点燃闷香,偷偷摸摸来到他身边,就在丁不四以为对方要带自己离开时,她居然弯下腰,搜走了他的荷包和衣服夹层里的两张银票,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客栈里十分安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但客栈里高手众多。
  呼吸、脚步、布料摩擦。
  任何一点微小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都会被无限放大。
  丁珰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捏着香,从窗户里翻出去。
  打更人敲响了四更天的锣。
  不消一刻,又一个一手捏鼻子,一只手捏香的年轻人从另一间屋子里匆匆跑出来。
  正是石中玉。
  这香燃得好快,眨眼的工夫只剩一截尾巴。
  “快走!”
  阿珰抓起石中玉的手,二人飞快向马厩跑去。
  “骑我爹爹妈妈的。”石中玉道。
  雪山派的马虽然也是良驹,还是不如“黑白双剑”的马匹。
  丁珰急忙解开石清闵柔骏马的缰绳。
  两匹马甚通人性,丁珰不是他们的主人,原是没那么好驾驭的,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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